飞艳:
安之乎?于此书,吾等思虑良久。早有意,却无从落笔。心有数语,却难启口。今吾等意已决,以此家书诉吾等之心之所念,愿君静心阅之。
吾等素知汝之善,意决往鄂,驱瘟疫。汝倾心注血于吾等,皆念之于心。汝为科室之成长呕心沥血,终日付出,甘无半点所得。然汝不改辛劳之为,念此吾等没齿犹不敢忘。
于正月十五之日,汝去吾等之侧,心有几许不舍。顾汝眼含泪花,余等益之也,而为之民,汝别无择曰:“生活之道,焉能平平坦坦?”无论如何,我信来为美也;但我能固,一切皆有一变;在寻之后,必可团聚,永远不开。吾之信,每一力,皆有报之;其每一出,皆有一也。
汝在家之时,家中之事,皆归汝管;童子之长,亦只可付汝之问矣。有时,汝有何事,不则之急,以急切之,则伤形;其大者,我不免,平之以决一事,我信每一事必有一圆满也;急矣,而犹是也,自己苦矣,事犹生矣。
吾等临信思之,心忧如麻,不知所云。
望汝早日归来,一路顺畅。
内分泌科39病区全体姐妹们
2月14日